跳翻了,飛上天,Daft Punk 拍Nile Rodgers的的士高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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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當大家聽Daft Punk的聽到high 癲,當中聽到的那份舊日disco味道,原來是來自昔日樂隊Chic 的結他手Nile Rodgers的手筆。Nile Rodgers是disco音樂的大頭目,不只Chic 經典,他正正是Madonna 《Like a virgin》的製作人。(自己睇wiki 啦)

他是《Get Lucky》的製作人及結他手。Daft Punk 找他幫手原來就是想歌曲是用古老手法去寫及錄製。所以一切樂器均是真樂器,更是錄到錄音帶上。

Daft Punk ,確實犀利。這首歌有舞場偉哥的作用。

Disco’s back as Nile Rodgers tops chart again – with help from his French friends

唔駛自己loop, 送上loop 足一個鐘版,哈哈哈。

原來Nile Rodgers 都監製過Smap的一首作品,omg,犀利。

Paul Mccarthy 咁樣係咪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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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西九的那堆屎由被鬧爆到真係爆開,竟然不足四十八小時,實在神奇。

其實社會大眾鬧爆堆屎,其實根本是預設反應,大眾不會喜歡一堆屎,亦因為大眾對政府慶過火屎,根本就預設畀人鬧的。大眾鬧是良好反應,只不過我則真心覺得這舊由我喜歡的Paul Mccarthy 做的這堆充氣屎,確實有點屎。

屎,是Curation屎,因為這件事out of context了。喜歡Paul Mccarthy 的東西從來是因為他的作品夠provocative, 將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放在很尋常的setting 或是反之亦然。其經典作品是那段錄象,他如何糟質自己,戴著拳套不斷打自己;以茄汁埋單,塗上身以及性器官上,這不是因為做這些東西很藝術,而是這些東西在整個觀看的歴程中,是整個不尋常的尋常體現。

將一舊巨型屎放在一大片爛地上,就是屎。整個作品沒有了context 。一個草地上有「一舊屎」,何其正常?有一舊大屎,不是什麼智慧東西,只是會讓人覺得,哇,邊隻狗痾了這麼一堆大狗屎。這個作品一定要放在公眾空間,才有意思的;放近一點在側邊的高樓大廈旁邊,整個意思就不一樣了吧?就像對面海的那隻鴨,就是簡單地玩了scale 了。

屎爆了就是一灘屎。我反而覺得最好笑的是一眾寫字人甚至寫藝術的人都要加入這堆屎是否藝術的討論。問是不是藝術的香港人,讓我想起那些跟人家見過一兩次面的少女,回到家,睡不著,愁眉苦臉,七上八下,傻豬地問「咁樣係咪愛?」的畫面。

唔識Paul Mccarthy? 睇睇訪問

雷貓心碎阻礙,孤獨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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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Record Store Day,是呢,也許是兩三年開始告訴自己要減產,不再買CD,因為我的居所每一陣子就轉變一下,一大堆CD 實在很麻煩。結果這兩三年買的CD 確實不過幾十隻(以往的我一星期可以買至少一張)。再到最近就幾乎不買CD,轉買Vinyl。因為CD明顯已經果頭近。

我還是每天在聽歌。兩三年前在忙Thesis 時還在想我會不會變。還沒有,我還是每天在聽新音樂。有時候覺得埋頭聽這麼多歌讓自己很孤獨;但很多時候卻是聽新音樂讓我感到生命有多好,這個是一個paradox——誰對誰非,誰是元兇,我不淸楚。

Spotify登陸香港,香港人反應還是很冷漠。接近全世界的出色音樂給你聽啊,不是應該開心得跳起嗎?究竟香港人真的是那麼冷感那麼對音樂沒興趣?李嘉誠也懂得投資Spotify啊。

不說其他了,不如說說新音樂。Thundercat出新碟了,由Flying Lotus當執行監製啊。新專輯under 其label RAINFEEDER叫【Apocalypse】,首支單曲《Heartbreaks + Setbacks》已經讓我得已開心一陣子了。

BTW,這是我Spotify 的playlist,包含最新好聽單曲,follow 吧。

地獄留了位給我和我朋友

Morrissey-Kill-Uncle-Remaster

有些歌手或人外界都會很討厭或很驚的,Morrissey 就是其一。因為他通常語出驚人,不是因為他癡線,而係實在太多人太易被得罪,接受不到一些他們平時接受不到或不願接受的意見。Morrissey愛人權愛自由愛吃素,不愛的統統彈開,fans 都趕你走——是的,這才是宗旨嘛,怕得罪人而不敢說不敢做的,那些不是artist,只是打份工的歌手而已。

今年他的【Kill Uncle】專輯Remaster,我聽了又聽,確實這是小弟的最愛。不單是因為這專輯在音樂上的反傳統,而是這張專輯是眾多專輯最personal 最introspective 的一張。如果你是一個對The Smiths或Morrissey都不認識的朋友,那你可以從這一張入手,聽編曲,看歌詞,你就會明白Morrssey如何神奇地將個人很黑暗的題材及很尖銳的觀點變成音樂,暢暢快快唱出來。新舊兩個版本在專輯結尾的次序調轉了,原本的尾曲《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變為《(I’m the) End of the Family Line》,唱出「I’m the end of the Love」,你不心痛嗎?

當然,最喜歡的一首是《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我希望可以在地獄重遇,但至少,一些真心的對channel的,我都希望大家能在地獄重遇。我不相信天堂,你相信天堂的或者你在天堂一個吧。

There is a place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when we go
We all will go
So you see
I’m never alone
There is a place
With a bit more time
And a few more
Gentler words
And looking back
We will forgive
(We had no choice
We always did)
All that we hope
Is when we go
Our skin
And our blood
And our bones
Don’t get in your way
Making you ill
The way they did
When we lived
There is a place
A place in hell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if ever I
Just wanted to cry
Then I will
Because I can

這幾天一直很喜歡這首歌,或者是陳雲被人取笑「落地獄」緣故吧。我不知道,如果有下一世,我們就在Cocorosie《After the Afterlife》重遇吧。

Sweet Baboo寫了很多好作品啊,但我只有六首,要用很多時間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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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隊很喜歡的樂隊,是呢,一直想寫但忘記了,是來自威爾斯Wales 的Sweet Baboo。Sweet Baboo其實是Stephen Black的唱作人化身,Moshi Moshi Records的他快推出新專輯【Ships】,暫時兩支單曲都是較upbeat 愉快的catchy tunes,與他之前較folky較psychedlic元素的作品稍稍不一樣。看著《If I died》的MV,加上歌曲本身的可愛本質與及搞笑歌詞,實在令我笑得騎騎聲。

John Grant 最仆街的死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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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歌手,就算他們的音樂不有趣,他們本身的性格及背景已經叫你不能不喜歡他們。在讀著美國歌手John Grant 的專訪,你就會知道,就算你不聽這個人的歌,他已經是一個極多資歴及有趣的人。

2011年他在London 買鞋正準備下一張專輯時,他收到一個短訊,是和他睡過的人告訴他一個壞消息。然後,他証實他是HIV positive。John Grant本身為美國人,再移居到丹麥再到冰島。他在傳統保守家庭成長,然後公開承認他是同性戀,曾經吸毒,過著貧困生活⋯⋯一切一切,這些壞情況,難怪他的音樂總是那麼有grudge,就如這首GMF。

But I am the greatest motherfucker
That you’ll ever gonna meet
From the top of my head
Down to the tips off the toes on my feet

這張在冰島製作的專輯【t pale green ghosts】,在Gus Gus 監製下,他的音樂確實很有一貫冰島獨突的奇妙質感。讀他的歌詞,就如看書一樣那麼有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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