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公義,可能我們都想像不到

社會那有公義,關於六四,關於那些麻木不仁的人心。

或者我們都太幼稚,對身邊事物存在著太多的想法,是嗎,像我師姐一部手提的遺失的事情一樣,我們都天真以為她的電話是可以被打通的,那應代表電話是沒有被人拾去又或是事主沒有意圖去取去電話。

我們無知以為,更無知地send 出無數短訊,希望能給回事主。

原來,那個人盡用她的online service,下載了千六元的遊戲。

也許我們最近想像這世界太美好了,忘記了確實有這樣的衰人存在,我憤怒,亦慶幸自己憤怒,因為証明我還未麻木,我仍然存在著爭取公義的心。


二十年後六四快速後感

六四那年我只是一個還是牙牙學語的小孩,到了廿年後的今天,大學畢業了,我對六四依然沒有別人的切膚感受。反而真正叫我感受最深的,是中國大陸今時今日對六四的做法,那些歪曲事實的親共朋友,當然包括曾蔭權及呂志偉。

對我而言,我最為想為六四平反的一件事便是把這件事正視,別再嘗試去玩弄寫歷史的遊戲而試圖把六四淡化,沒可能,你block 得了一百個網頁也block 不了幾百萬幾億人的嘴巴及心,我今日出席晚會,便是想証明︰人們不會忘記六四,歷史是可以由我們自己繼續經營傳播。

一直很討厭銅鑼灣這地方,因為人多,而且盡是銅臭味。今天呢,在地鐵站已經人山人海,出到來,看見人海不斷,心突然覺得很溫暖,人是可以很善良很齊心的,尤其是平時冷漠的香港,今天也變熱心了。

人家國家會有國慶,在國慶大部份人民都聚首一堂集會慶祝,香港從來都只會是在遊行示威時才會有這樣場面。今天,這個十萬多人的聚會,我視他為愛國活動,是為我們的國家一起祝福表達勇氣與良心的一日。

在茫茫人海中,我看到我尊敬的中學老師向我揮手—我相信六四是個特別日子,有將人們拉近距離的功能。廿年歷史,不再是哭哭啼啼,用較放鬆的心情,希望我們身處的國家會更加值得令我們驕傲吧。


下雨天的陳腔濫調

太typical 。

總要在雨天,一個sporty 六呎高外型甚好的男生行往天橋途中突然殺出一sporty 外型甚佳的女生扯著手,女的用盡力拉著手拼命貼近,男的面無表情左閃右避,一副不耐煩樣子。

在下著濛濛細雨的時候,等車的我在距離事發十呎的車站,看著這對男女糾纏足足十五分鐘。由等車到上車,男的避女的推,一直在拉扯,直至離開我的視線,還在拉扯。

總要在雨天。

回家時,還時濕濕瀌瀌的天氣,經過一連串的巴士站,赫然發現一對情侶正進行極配合天氣的法式濕吻。由遠至近,那份鉤心鬥角有增無減,用力程度像兩人在鬥快將對方吸進口內,甚為壯觀。

步至五米範圍,看清男的是一外四十多五十的瘦削男子而女的是三四十多的略胖女子,仍然是拼命咀個不停。

so typical。


【Creative Writing 的塵埃】之一

電腦爆炸,只聽見呯嘭的一聲,螢光幕的碎片被爆得亂飛,如嘉年華的紙屑在飄動,然而,在這層碎片層中,隱約看見螢幕裏有東西在蠕動,發出「澎澎」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在我雙耳中不斷盤旋,突然,黑色的一隻手從螢幕裏伸出,跟著是一個身軀,是一個抽象的身軀,你看不清那裏是眼,那裏是口,那裏是他的身體。突然,太陽下山了,街燈亮起,對面樓的燈應聲亮起,但只有我的房的燈沒有亮,而且燈泡拍的一聲,便爆了。窗外的燈在亂閃,像閃光燈般對著我,那不知名的東西只是站著不動,欣賞著出面的景色。我想跋腿逃走,可是走不到,只見眼前有不同色彩的油彩在亂飛亂灑,房間瞬即變成了紅、綠、藍等等的混合色,紅抒著藍,綠抒著黃。唯獨那東西依然是黑色,而我看看自己的手,卻是灰白色。

電腦裏突然再度爆炸,呯嘭,只看見一些軀體在亂飛。

寫於2004年,Creative Writing 班上即席寫的一篇Automatic Writing。


微敘事︰此【那】事那【此】地

TooArte.jpg

小弟劣作有份。
得閒的朋友唔該去睇睇,四月八至四月廿八,
然後影返幅相我睇睇。
實在是榮幸,亦感激Linda 的慷慨熱心:)


長角獨立起來了

寄居在Geocities 已經四年多五年的長角,

今天終於要獨立了。豪了一筆,買下了陳大文.com。由當初不認識Blog,認為Blog 是泯滅人性的東西,到現在對Blog五體投地,不得不甘敗於其群腳下,長角終於Blog 上腦了。

以後大家可以隨處留言,希望多多支持。當然,我還是會再放我的長角貴賓留言版出來,以示長角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