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式青春撞上奥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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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Ålesund 的Tellef Raabe推出最新單曲EP《The Smith’s Friend》,顧名思義,就是一首向The Smiths致敬的作品。單聽音樂,很容易誤會這是瑞典indie pop ,因為這種淸爽的電結他風格的indie pop 明明就是更瑞典,挪威較少出產的;加上Tellef Raabe的發音咬字很較瑞典,怎知道,原來是挪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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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孤寂的奥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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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到好音樂能推動生活,其實任何好的文化東西,都一樣有如此作用,尤其是當你發現某些作品與你的視野vision接通並能夠擴闊你的想像,増加你喜歡的東西的信心的話,那就是最高境界。

這幾年最喜愛的電影,還是Joachim Trier 的《Reprise》與及《Oslo 31 August》,因為由他的訪問到電影的真實內容,都可以知道他一樣喜歡探索時間、記憶、城市、歴史、身份認同等的主題。再在一個訪問中,他強調拍什麼電影都應該要push 一下limits,說「Being general is never interesting」,就知道這個在英國National school of Film and Television 畢業的導演確實是不能不愛的。 (more…)


挪威的小膽子被炸破了

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挪威裏首次發生這樣的災難情況。新聞報導是這樣子形容。

還在看書的時候,安勒士就問我,你知道在市中心有炸彈爆炸嗎?我說不知道,然後才趕忙看新聞。那時四點鐘,原來事發是三點半,半小時前他們在我們這裡距離市中心數公里的地方聽到巨響,還以為是行雷,怎知是炸彈爆炸。

事件最可怕的是我們從來沒想過在奧斯陸這樣一個挪威首都,但對於世界而言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城市,也會成為恐怖襲擊的目標。基本上從來都偏向和平的挪威真的沒想過恐怖襲擊就這樣無聲無色從天而降。一下子爆得大家的心都跳出來,爆得煙霧足以包圍整個市中心。

不認識OSLO奧斯陸的人也許不知道,其實OSLO市中心範圍極小,這一爆基本上令整個市中心都遭殃,方圓一公里的店舖住宅的玻璃都有碎落。最可怕的是在數條街遠的酒吧CAFE裏光顧的顧客,一下子被玻璃打得頭破血流,很壞很壞。

一擔後竟然在大概兩個小時後在一個離OSLO不遠數公里的一個叫Utøya的島裏,有一個假裝警察的人身上帶有數款槍械,向當地由工黨舉辦的一個領袖訓練營的小孩埋首。據聞他是叫那些小朋友到他身邊跟他說話然後便開槍射殺他們。小孩都嚇得冇命了,不少更游水逃走。現在說至少十人死。

整件事讓我的腦袋空白,我就只是不停地看新聞,了解情況。當然,絕大多數人認定與回教有關。我也這麼認為。不過當知道島上持械殺人的是白人兼是挪威人,同層的認為有可能與新Nazzi有關…其實大家也不敢這麼早猜測了。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只想奧斯陸的平安安逸盡早回歸而已。

不過,這樣一件事也可以看到挪威人的反應是遠比香港人冷靜,不論是被訪問的人或是同層的朋友也表現得不像發生了這麼恐怖的事。尤其同層的年輕人,他們總是將自己抽離得特別遠,對外國如是,如今對自己國家也是。我想,這或許是與民族個性或本身文化有關。雖然可以說是一種淡定的表現,然而某程度上我覺得他們沒有足夠的同理心及同情心。也可以想像,一直風平浪靜的一個國家,想法不一樣,也情有可原。

最後最愚昧的是英國的Mirror報,用血流滿面的一張相做frontpage,做tabloid 都不用這樣cheap 吧,果然貫徹始終。

七月廿二日,722,像911或是倫敦的77,我相信這是刻意選擇722這個易記的數字的。我也會永遠記著這個數字,因為它讓我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人這麼不喜歡和平,這麼愛把和平的地方變得充滿恐懼及不安。

p.s.突然間基督徒給我看2006年的一單戒備恐怖襲擊的報導,當時指會炸首相府,並會在Grubbegata 炸出一個洞。想不到五年後,成真了,連細節也成真了。


夏天又重生,樹林士多啤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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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打算利用夏天好好讀書,事與願違,活動一浪接一浪,幹什麼,很忙很忙。

不如再說說閒話,對於大自然,還是用一輩子也學不會。像其實那天我們游水後回家的路途上,就忽然發現了一些小小的士多啤梨長在路旁。它小小的,還不及手指尾那麼大。起初我以為它們是未成熟的Strawberries,怎知原來他們就是這麼大,原來叫Woodland Strawberries或是European Strawberries。那我們當然就摘來吃,哇,好甜,比一般士多啤梨更甜,它的甜像人工的甜,令我想起日本的士多啤梨味軟糖的那種味,對,exactly,原來那種甜是真的存在的。很神奇。

老土口吻,其實有些時候只要你停低觀察一下身邊的東西,有很多都好可愛的。

我當然瘋了地不停摘不停摘,雖然不多,也摘了一個手掌十多顆那麼多。

Kristian更將兩棵「樹」連根拔起種在我們的「花園」裏。

哇!最新消息,我們家的Woodland Strawberries 已成功了!成熟了!吃得!


挪威有STarb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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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很忙,整個一月過了不一樣的生活,生活節奏不同了,突然有失去生活的感覺。何謂生活,不同你在餐廳問人呢個有咩肉呢個係咩來的問題。我只覺得生活感有點迷失了,所以很想寫東西畫東西,是讓我覺得我還在生活的其中一個証明。

生活有時就是那種像是老鼠走的輪子那樣,不斷跑,都是重覆沒盡頭,也明顯不是親愛的老鼠最享受的遊戲。現在感覺就是重新踏上這個輪子,有點不真實,不習慣,但又是要不停的跑。好忙呀喂。

言歸正傳,Starbucks登陸挪威了。在挪威其中一個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他們有很多快餐連鎖店,但就是不多咖啡連鎖⋯印象中僅有Wayne Coffee。香港人親愛的Starbucks去了哪?來了來了,讀報知道他們來了。雖說二零一四年前才會進軍挪威,怎知鄰居基督徒回到家便手拿一在街拿到的Starbucks sample,問我要唔要,他不喜歡凍咖啡。我當然要了。

Starbucks宣傳活動那麼快展開了。我也很久沒飲latte,在挪威都只飲齋啡,亦即黑咖啡,香濃醒神,突然飲平時一般不喜歡飲Latte也忽然覺得它可愛了。

對Starbucks入侵挪威其實感覺複雜,但寫到呢度又要去做野,希望快D有時間寫完Edinburgh跟Gothenburg的記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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