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森林,夏天,無眠

年齡不應是讓人感到有壓力的東西來的,是嗎,忘掉年齡的人也許會是最開懷最樂觀的人。我不擔心年齡,但年齡是相對的東西,我的數字在增大,每個人的數字也在增大。我討厭。

這麼快就一年了。我還停留在上年的夏天,是人生最痛苦亦最無奈的一個夏天。我經歷了人生的一半,得到了人生的一半,失去了人生的一半。如果生命是一個方塊遊戲,我的生命應是缺少了重要的一塊,永久地。當然,方塊永遠有不同的組合及變化,人人都得經歷變化,可是當失去了那一塊時,你就是失去了那一塊。

我仍然覺得人生很虛幻,很不真實,突然覺得一切輕得像煙。什麼都失去了重量,彷似,一吹,這個世界就會被吹散了。

我在想像,一個人在一個盒子裏,在黑暗裏,很悶很孤獨。我想起聞一多的《死水》。當我昨晚凌晨三點多與同層的人再一次三更半夜,在挪威現在幾乎沒有夜晚的凌晨時份,那只是深藍色的天空下,我的雙腳一步一步踩上濕濕的泥土,我想起了《死水》。那些泥。那些森林或是大自然的聲音。我想起。

我不知道我下一站在哪裏。很不安定。但我相信,我會找到方法,像在森林裏,我們總找到出口,我不喜歡森林。不是,我感到我不想一個人在享受這個森林,我希望,你也能享受這個森林。

真正的朋友,請不要跟我說生日快樂。其實我一直最討厭。


愛工作,要罷工

這天在挪威大家都瘋狂地在提款機提錢,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挪威的提款機有近十人在排隊。點解?因為聽日起銀行罷工。

每個國家都會有某些生字是缺乏了的。在香港,擺明就是罷工是消失了。除了的士司機會偶爾慢駛,航空公司偶爾會罷工外,真正的罷工真是少之又少。當然,我不是說香港要有法國的瘋狂罷工風氣,但西方國家的罷工概念,香港真是需要學識的,尤其是香港這一個打工文化屬於病態的地方,尤其是香港這一個老闆大哂大家都驚冇左份工的社會,尤其係香港這一個很多打工仔都打得不高興的地方。

我們需要公平待遇。總覺得,香港的窮人打工階層,是需要有罷工等措施與強權資本主義抗衡的。


冷郵差的奧斯陸夜景匯演MV

coldmailman

挪威的Cold Mailman其實不太冷,與其名字相反,像《Pull yourself together and fall in love with me》不冷之餘音樂是充滿了一陣陽光溫暖的舒服indie pop,或者我會想起瑞典Gothenborg的Day。上年的第二張專輯【Relax; the mountain will come to you】實在是張被忽略的好專輯,平實不多搶眼的東西掩眼法卻十分動人。大碟其中一支單曲《Time is of the essence》突然惹來不少目光,全因其MV。

導演 André Chocron利用住宅建築物的方塊結構及設計,以開燈熄燈來玩了過癮又美麗的方塊遊戲。其實一直覺得城市的夜景本身已十分好看,人影加燈光已是無敵組合,加點twist與智慧要有stunning 的影像絕對不難。當然,MV不是那麼簡單,利用Oslo的近郊住宅大廈,由遠到近,由動到靜,由歌詞到將音樂與音軌visualise都十分好看。請去片。


挪威音樂界的新生之犢

godblessing

突然領悟︰寫北歐音樂,不是外國的月亮特別圓的道理—其實欣賞人家樂壇正正可反思本地音樂樂壇的現況。於是我便即時把原本介紹熱門的Lykke Li及Peter Bjorn and John的念頭擱置。取而代之這次要介紹的都是在早前提及過的挪威官營電台NRK提供的音樂平台 Urørt裏打滾而贏得媒體目光的單位,分別是新鮮滾熱辣的Burning God Little及剛發首張專輯的Einar Stray。

挪威冷浪Chillwave—Burning God Little

把Burning God Little放置到一個有趣的位置,我會說他就像是挪威的James Blake,同樣有趣、有潛力及同是擁有電音血脈。BGL剛被Urørt選為「本週重點」,最新作品《Tusen bita》得到電台的支持及大量播放。未發首張專輯,未簽唱片公司,BGL是網絡年代的典型獨立音樂人,默默發放新作品待媒體及聽眾發掘。

BGL是廿三歲Martin Hartgen的化身,來自挪威北部城市Tromsø。位於北極圈內的Tromsø以看北極光聞名,城市細人更少,Martin就在二零零九年移居首都奥斯陸Oslo。或者大家以為Martin因身處較繁盛的首都而獲得衝撃而進入音樂界罷;事實正正相反。Martin以BGL身份玩音樂全因為人在異地,不愛外出的他百無聊賴,取名於澳洲作家DBC Pierre著寫的小說《Vernon god little》,Burning God Little因此而誕生。

短短不夠兩年,BGL便已在Urørt裏有超過十首的作品供聽眾免費欣賞。實驗電子、開朗流行旋律及如夢迷離的Post-punk lofi音樂是BGL對自己音樂的描述。確實,如他所言,其作品入得Walkman出得舞場,全是非傳統俗套卻平易近人的出色電子作品。最新作品《Tusen bita》更被挪威傳媒形容他為挪威的Chillwave。Chillwave這音樂Genre源自二千年尾,泛指一些獨自一個的laptop音樂人用lofi手法玩的dreamy pop 電子作品(詳情可參閱連結)。Martin亦直言當初聽Chillwave先峰Washed out作品時的震撼,亦說要模彷Chillwave其中一始祖Ariel Pink的創作風格︰自我隔離。

BGL作品下載頁
http://www.nrk.no/urort/Artist/BurningGodLittle/default.aspx

北歐異境音牆Einar Stray

一九九零年出生的Einar Stray不過廿歲,但早在零六年他便開始玩音樂,零八年已被Urørt選為其中一週的重點推介。三年來Einar Stray一直取得不錯的反應,更被本地受歡迎的電視劇《Himmelblå》選用其作品。由一人逐漸發展到與full band大樂隊合作做音樂,最終Einar Stray於今年二月推出了首張專輯【Chiaroscuro】。

專輯名字或者能很形象化總括Einar Stray的音樂風格。Chiaroscuro意思即是繪畫攝影上光與影對比的運用技巧,想像挪威冬日的白雪茫茫的景象,光與影便是眼內風景的精髓;聽Chiaroscuro,你自然會走進北歐冷酷荒無的想象空間。Einar Stray的音樂遊走Shoegaze與後搖post-rock之間,在北歐童話般又純潔又淒美的音樂大氣中穿梭著大量的orchestra元素及不同樂器,可聯想到冰島的Olafur Arnalds、Mum甚至是Benni Hemm Hemm一系列冰島單位。

Einar Stray作品下載頁
http://www.nrk.no/urort/Artist/Einar_Stray/default.aspx

從北歐看香港

眼見僅有四百多萬人口的挪威能有多元化的樂壇,其實足証明一直說香港人口少市場小來解釋香港單元化發育不良的樂壇是不成立的。看到數不盡的出色挪威音樂人從挪威國營電台的Urørt平台裏站起來,不禁心酸,究竟我們的香港電台一直以來為我們的香港樂壇做過什麼?

原文刊載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復活節在挪威跑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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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復活節,真的是天氣好到不得了,太陽高高掛,我與短留兩日的Gerda 走過挪威的森林,登上了一個小小的山峯,俯看奧斯陸啊,好美,好美。生活的美好從來都是在意外間發現的,跟她走這一轉,忽然又再感到大自然的美好,我們看到湖畔上百的青蛙蛋,看到硺木鳥,吃了路邊的葉,我試了一點螞蟻的尿。嗯,放鬆自己讓自己感受不一樣的生活,往往有驚喜的。至少有驚。朋友。

亦幫Seidi到了離遠的地方拿了一張古老木椅。很可愛。那家人很可愛,爸爸矮矮的帶著漁夫帽子,客氣地叫我入去他們的花園拿椅子。兩個小孩也不足十歲,在疑惑究竟我是誰。爸爸用挪威文跟我說話,我還是不明白一半以上,還只是嘻嘻的笑。嗯,拿了椅子。在Majorstuen裏等了半小時巴士,等待途中就一直坐著椅子上看書聽音樂,路人都應該覺得我在玩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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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沒有太多東西要幹,仍然是功課上的東西,所以放輕腳步,被好天氣感染,雪終於溶掉了,腳步下的是踏踏實實的地下。好,一連三天,真的,人生從沒試過那麼sporty,超越自己,跑向更遠的地方,平時懶到出汁的本人,終於跑超過半小時,跑了三天一小時。從沒試過那麼健康。從沒試過。運動後的自己除了累後就是說不出的滿足感,好天氣,嗯,是不是有好的東西在等待我。我說過的,重新生活,改變方式,我有點沾沾自喜,因為我多少做到了。眼前的陽光或者未必是永久,但總好過只有一片灰。

挪威的復活節很很很很很Peaceful。嗯,我內心也感到peaceful。我有膽,新生活。耳朵也突然間很來了很多新的好音樂。好高興。連華語樂壇也出現不少好作品。很飽滿。弄了朱古力蛋糕。吃呀吃。很飽滿。跟中學同學及老師電話小聚,我確實突破了。

雖然,突然間,我還是感到了一點傷感。嗯,I’m gonna change, gonna change my way。and it feels like heaven。


Einar Stray白雪為背景的光影交流

einarstray

原來上一次介紹挪威的Einar Stray已在零八年,當時他還未推出唱片呢,等了三年,來了,這位廿歲音樂人聯同其他六位音樂人終於推出了首張專輯【Chiaroscuro】了。

記得之前我是用冰島來形容Einar Stray,依然,Einar Stray那結合indie pop, miminal electronica及post-rock等音樂影響的音樂依舊是展示出那屬於冬日冷酷的北歐荒蕪地形的吧。不過咁,因為現在擁有更大的團隊,所以樂器部份豐富了,orhcestral元素多了,人聲和音及duo都比以前加重了。亦可能因為咁,所以專輯名字叫「Chiaroscuro」,亦即是光與影對比的運用技巧。就如處處是雪的冬日挪威,因為雪的關係光與影的對比就更明亮更明顯。

講多無謂,還是大家自行聽聽由絃樂引導的美好樂章《Yr heart isn’t a heart》,你便會知道Einar Stray是集北歐百家隻成的北歐新音樂焦點了吧。

Einar Stray – Yr heart isn’t a heart by spoontrain


超濕碎之一【咖喱同蛋糕】

其實我唔知有幾多識我的人有睇緊我的長角,多多少少都唔care,其實又可能好care,但最近的思想訓練就話我知朋友其實真係係偽科學裏頭最深奧亦最弔詭最虛偽的一個學問。開始用腦袋建了一個Facebook,為所認識的朋友分類排名畀分,呢D真係我的指數了。

在挪威愈久,思考的空間愈大,其實最怕朋友問一些簡單問題,我真係好難好簡單答你一些問題,我唔想將所有野變得簡單,因為其實我好唔簡單,呢個世界好唔簡單,我的思路好難簡單。以前覺得要簡單化所有恨仇,現在覺得要簡單的是一些態度,態度可以變得簡單,點解,好難解釋,態度我可以利用分功能選擇去選畀你,畀你一個A的,我就用A MODE 答你問題,呢D 就係簡單囉。

睇到擔舊新聞其實係講一個挪威足球明星將一個flirting sms copy and paste 畀左無數個有名氣的女人。其實有咩大不了,mass production ,記得起你的名字已經是一個確認了,copy and paste ,咩都要custom made?當然,要,但有時重環再用都係時勢所迫,難道要獨突到每一個人都給對方一個獨突的方法說hello 嗎。一開始總是刻板啦,你肯認同的,自然會變成custom made ,專屬為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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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呀,我有好多projects想做,人老了,思想比以前更老了,好多野都想轉變,寫的東西都想變一下。你知唔知道我在做緊咩?唔知?我都唔想講,亦唔好問,冇乜心情講,但想講係我最近做過的一D事,咩事,冇乜特別,我都諗緊好唔好講,都係講,相都放了,係,煮下野食咁O者,係呀,整左個蛋糕,人生第一個,應該係,有焗爐真係好易做蛋糕。成本亦低。哈。點解整,果日心血來潮眼見對面加拿大女生時不時整餅,佢話好簡單,我眼見亦好簡單,咁突然想吃甜品,咁未整囉。不過呢個第一個蛋糕真係一塌糊塗,因為個「餅架」唔O岩位漏走哂 D料,最後用第二個,然後又唔小心撈左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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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係整日本咖喱,係呀,好好味,整了一大煲!同同層挪威人分享,佢地都吃左好多,但仍然吃足一星期,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