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irds

有段故︰
話說在用電腦期間,突然間感受到一股殺氣,望向窗外,有隻雀朝著窗戶飛來,氣沖沖,我只露出震驚表情,牠便直撞玻璃,清脆「澎」一聲,然後飛走了,嚇得我以為Hitchcock 名作《The Birds》重演。

這樣的畫風,當然是因為看完煤圖一雄心癢癢想玩野而畫下這樣的風格吧。


十五

眼睛很無能,看到拍不下,相機很無能,拍下摸不到,腦袋很無能,空想且發壞。

眼看著面前的風景,很美很美,將香港塗上這樣的風景,有多好,然後應是一片撕裂,因為根本就是將北極放於沙漠一樣,只會排斥,更遭天譴。

在考過挪威文考試後,天氣太好了,沒有等上巴士,徐徐走上巴士的路徑,走回家。在巴士裏沒有好好看清楚沿途的屋,交錯的小巷,繁多的花兒,現在任由我的雙眼去對焦擺位構圖,完全與巴士內機械式的Panning是兩馬子事。口哼起兩首歌曲來,仰望天空,離我不遠,只是有點抽象,哼著哼著,外套內衣服有點濕悶,因為陽光正叭喇叭喇地曬著,喇叭喇叭,濕潤,遲滯。

眼前的,好像是屬於我的,卻與我相距太遠,腦海裏的,與我距離不遠,只是不屬我的。我想的,不過是世界的一端,卻換來整個世界的重量,壓在脊髓。


我看桑氏湖

劉容若和劉鴞說大明湖美,我說Sognsvann的這個Lake美。
燒烤的燒烤,踢波的踢波,談情的談情,跑步的跑步,散步的散步。
有太陽時天與湖連成一色,藍的藍綠的綠;黃昏時天紫紅湖也染上一點紫紅。

不過,冬天這個湖卻會消失一下,蓋上披子,我第一次來時更多番懷疑這是否一個湖。

來Sognsvann 也要看時候耶。


在草地上

這原是五月十一日的,只因一時錯手,導致沒有見光,現在相隔十日,重出生天。

五月份好天氣,把握最後時機,在奧斯陸吃喝玩樂,對奧斯陸的一草一木都感到稱心,植物發芽,將腐爛的泥土與氣息一起送走,只剩下太陽下的微涼溫暖。

警察也換了新裝,騎起馬來。

謝北島的請客,印度食物的晚餐,感激不只食物,只希望一切安好。

香港的地方只要一有長凳便會被佔據下來,奧斯陸則是只要有草地的地方,就會有人在躺著。我也爭取好陽光,在太陽下躺著閱讀,這正是我未到挪威前心目中挪威的映像,兌現了。

歡樂時光過得特別快。捉緊好時光耶。


下雨呢

回憶起往時總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我從沒有這樣的感覺,相反,明明只是昨天的事,偏偏在我腦海總像相距了幾百個光年。

北島走了,他的離開好像帶走了很多東西一併離開。說實在,不捨得,這五個月得到他的照顧是我的運氣,從沒想過會被一個原本只是網上交談的朋友這麼的關心及照顧,正如他口中所言,網上的朋友總好像有種不能言喻的默契與關係。不知道可以說甚麼來多謝他,只希望他在香港的日子會好過。

夜了,彷彿北島已走了很久,電話不會再響起,MSN不會再繁忙,奧斯陸的一切像天氣一樣停滯著了。我只想起,我們吃過晚餐,不是滿挪的菜,而是外賣Pizza;我們途中看到雨後草叢滿佈蝸牛,看到穿直條的;我記得這五個月來我經常出出入入這個叫Sinsen的地方,然後進入一個舒服的家,坐著,躺著,不經意睡著,睡著,睡著,很快又要回到現實的夢境。


Hurra!!!五月十七日!

source:nrk.no

10月1日中國國慶,香港人大多只當是普通假期一日,我就更加討厭那些賀國慶電視節目,不知賀及誰人看,這些爛節目似是表演給高官高層多於普羅大眾,我們只好容忍看少一晚平日的連續劇。

5月17日也是國慶,不過不是中國,是我現處身在的挪威。

天陰陰,下著雨,臨出門口心裏想著「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大好日子,天公不造美,還無損我出去市中心逛逛的興致,十時便出發,趕上十時的遊行。

挪威國慶日,男的都會穿西裝,或是民族服裝;女的多是穿著民族服裝;畢業的高中生呢,早在五月一日就會穿著代表著他們將來會選的大學顏色的工人褲,紅色是大多數,代表普通大學;藍色則是商科學校。他們從五月一日開始便夜夜笙歌,每晚都乘著自己購買的巴士派對派對,每晚他們播放極度巨大的聲量在Sognsvann宿舍旁邊穿梭不停,真刺激。還有,早就經鄰居瑪莉娜口中知道他們於國慶日會派發個人「名片」,果然,這天他們都會拿著一大疊附有照片及笑話的「名片」派發給小朋友。因為我偷拍其中五位高中女生,他們便給了我名片,哈哈,我在遊行隊伍時也像小朋友一樣伸手向他們索取名片,最後再得三張,滿足之極。

這個小朋友極好笑容,望著我傻笑,更搖擺身子;另一個小朋友難得好好打扮,全程苦瓜口面,怎樣都不笑。

走到海邊,這位斑點男像個魔術師呢!haha!

如此我走著走著停著停著,便逛了三小時多,挪威的天空被國旗映照著一點紅,被衣服襯托得一點紅,被情緒牽動得一點紅,被人群的熱鬧引來一點紅,我不覺今天的天灰呢,唯望也能將我染紅,只要一點。

挪威人講挪威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