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聖誕,噢,奥斯陸的挪式聖誕

臨近聖誕,在奧斯陸學生村裏頭流露的非是節日氣氛,而是一貫假日前夕的死寂。International Students都不急急忙忙回家過聖誕,本地學生則走得晚一點,通常在二十日左右才回家。剩下的,就只有好似本人的外國學生留在Oslo過聖誕了。

一到冬天雪地處處,你說白色聖誕氣氛特別好嗎,我又不太覺得,是這樣嗎,可能聖誕從來對小弟來說是一個hustle多於真正重要的節日,雖然你問我邊個節日重要我都可能答唔出,咦,都唔係,可能農曆新年真係比較重要啦。當然,同香港一樣,聖誕都係一個商家活動,各式各樣的東東都會推出聖誕版本促銷,汽水啤洒你講得出的東西都有聖誕版本。

至於我呢D死守學生村的學生,一直睇住鄰居搬出搬入的興替,呢個學期來了加拿大女生安娜終於是一個正常又愛交際的女生,佢來時大家開了個Party,佢走時我們亦來個Party送佢返屋企。Party沒甚特別,來不開飲洒播音樂。不過安娜未走之前,已來了另一個法國黑人女生瑪嘉烈,亦似是一個好人。同層挪威人口無禁忌喜歡玩弄歧視爛gag,昨天便來了個十分長加認真加十分不適合Party場合的討論,甚麼nigger冒犯定不冒犯,我覺得對我來說是having a laugh,只要知道甚麼場合說什麼笑話,其實甚麼玩笑也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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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派對提早收工係因為有一D住在學生宿舍的學生竟然十二點就投訴我地太嘈,真係冇得頂。同層一向火爆愛挑掦的基督徒當然嬲到震,話基本上星期六開PARTY嘈係人之常情,你唔好覺得自己睡眠緊要去殺人地十幾廿人的快樂,人人都會容忍星期六的噪音,只要諗諗他日當你開party 時人地都係咁忍你就得。我諗,其實呢個mentality其實好係反映到挪威人的一些公平想法,沒有文明規定,但公道自在人心果隻,是社會下私底下的約定俗成。確實,學生哥星期六十二點走去投訴人的Killjoy,理應係要揪出去毆打的。

派對過後通常都會特別累,唔係因為玩得累,而係夜訓後睡眠一定有影響,四五點訓依然七八點起身,今日如是,整日都呆呆滯滯不淸醒。好,歐洲風雪繼續,只希望一月五日時雪已停,可以順利去到Edinburgh吧。


老豆和我,六月十八

六月十八這一天我出生了,二零一零年的六月十八日,陳爸爸選擇在這天離開這個世界了。

老爸常說我們太倚賴他了,也許,這是老爸給我們的考驗,長大了,要重新生活,更硬淨,更有鬥志,像老爸。

關於老爸的事,我不會單靠這樣一個ENTRY來解釋,亦無法細訴,關於老爸,關於我們,以更大形式待續。

老爸的話,我早一直記在心牢。像好友添說,從此我的生日,就添加了我老爸的人生,為他的人生喝彩—替老爸活好他的一份。

生有盡,活無限。我明白。

從老爸身上學習,從音樂上學習,從幽默學習。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death,Life’s a piece of shit,
When you look at it,Life’s a laugh and death’s a joke, it’s true.
You’ll see it’s all a show,
Keep ‘em laughing as you go.
眼淚停不了,用笑聲壓制。

繼續尤默。

Some things in life are bad,
They can really make you mad,
Other things just make you swear and curse.
When you’re chewing on life’s gristle
Don’t grumble, give a whistle.
And this’ll help things turn out for the best.
And….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whistle)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whistle)
If life seems jolly rotten,
There’s something you’ve forgotten,
And that’s to laugh and smile and dance and sing.
When you’re feeling in the dumps,
Don’t be silly chumps.
Just purse your lips and whistle, that’s the thing.
And…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whistle)
Come on…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For life is quite absurd,
And death’s the final word,
You must always face the curtain with a bow.
Forget about your sin,
Give the audience a grin,
Enjoy it – it’s your last chance anyhow.
So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death,
Just before you draw your terminal breath,
Life’s a piece of shit,
When you look at it,
Life’s a laugh and death’s a joke, it’s true.
You’ll see it’s all a show,
Keep ‘em laughing as you go.
Just remember that the last laugh is on you.
And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Always look on the right side of life,
Come on guys, cheer up.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Worse things happen at sea, you know.
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I mean – what have you got to lose?
You know, you come from nothing,
you’re going back to nothing.
What have you lost? Nothing!


Trololo,啦啦啦,哎呀呀

trololo

網絡的傳播速度被稱為病毒式傳播,亦為internet meme,一口傳十口,十分厲害。但對於俄羅斯Eduard Khil的1976年的精彩《I Am Glad To Finally Be Home》歌曲及表演,我不是從網絡裏得知的,而是由最原始的方法用耳仔聽返來。

係,我挪威鄰居一向熱愛隨口唱歌,最近佢地經常大聲播一把強勁中低音的歌曲,聽了幾次,忍不住走去問佢地,聽緊乜野,然後話我知係呢個俄羅斯人。初頭都不以為然,點知然後每日佢地keep住聽然後開始keep住唱,令我忍唔住要再問佢個名google一下。

Google 才發現原來是新網絡話題,成為全世界最hit 歌曲,真犀利,但也真好聽,有著十九世紀前半期的美麗旋律,令人十分開心。

跟住同層幾條友便時不時播下首歌又大聲唱呢首歌,哈哈哈,呀呀呀,啦啦啦啦~~~

想知更多trololo?睇呢度


挪威pop︰《Yes Man》輸了比賽卻成了大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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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了【Melodi Grand Prix2010】,即挪威選當地代表參選Eurovision的節目,確實是很好笑,都是一班很渴望做歌手(明星/idol)的人參加。

節目最要命的是要參賽者重覆又重覆唱同一首參賽歌曲,最後當然是以《My Heart is yours》這位挪威版Brad pitt的靚囝Didrik Solli-Tangen大比數贏了。無可否認他的歌確實是又悶又不夠好,他的唱亦一樣,低音尤其弱,贏應該七成靠樣。所以在節目中我已跟友人說Bjørn Johan Muri的《Yes Man》(睇片,真係依然好好笑)是最好,最POP,符合現在電台裏的流行曲標準,會是一首hit song。在節目裏已聽了數次,已記得怎唱首歌,絕對是出色的洗腦pop song。

怎料,絕非馬後炮,最近在電台聽到數次Bjørn Johan Muri的《Yes Man》,心想難道真是成了hit song?是的,確實成了大hit single,三週number one,反而冠軍《My Heart is yours》則從未冠軍。

你聽,Bjørn Johan Muri的《Yes Man》確實是出色的pop song,你聽,帶著a-ha年代的new wave血脈,卻能聽到像The Killers的pop rock 的glam層次,其實說串了是更有著大紅的本地薑Donkeyboy的「現代懷舊」式的pop 神韻。由verse到chorus的鍵盤過度得幾咁美妙,抵你hit 啦。oh,但原來作曲者不是Bjørn Johan Muri本人,那就真係爭好遠。


Trondheim速記

很忙很忙,但仍想用臨睡的時間記錄一下,因為最近都因很忙很忙少了很多生活的記錄,思緒太多文字太少,會溜走很多…

【一】Trondheim(相簿)絕對是一個可愛小城市,坦白說獨突的東西不多,可是卻像一個包含了多個北歐城市風味的一個小型城市,十分可人。尤其適合週圍隨處走,地方小,怎行也可以。

【二】開始明白為何外國人那麼喜歡喝啤酒。

【三】花了近五百挪威幣去喝啤酒,幸好這是接近整個旅程的開支。

【四】打羽毛球嘛,挪威打羽毛球的人不多,這個挪威全國的大學生運動會的水準也大概只是香港屯門區分齡比賽的水平(整體應該還差一點)。但要我打單打嘛,我也是打到幾分便喘氣了,與及仍然完全不懂打單打,由速度至步法都太差了(不談基本技術了),而且輸了給不應輸的人,這是最氣憤的事了。不過也讓知道原來自己比賽時頭腦仍然是那麼不清醒,也讓我有決心去練練體能打單打好一點,因為在挪威絕大部份時間也要打單打,因為人太少了。

到打雙打嘛,拍檔水平差太遠了,男雙及混雙也採用前後打法,一人擋車,也蠻好玩,以前我都是較被動的打法,現在要成主力也蠻有趣。不斷跑來跑去,蠻有滿足感。不過這世界還是有些人不太友善,明知對手無法爭勝,我的女拍檔只是一個剛打不久的德國女生,你輕輕用力一點她也難以回擊了,下下都殺向她心口,不知道這樣叫做有型還是他太過認真太抬舉我地了?

不過這一役後也讓我真是想離開OSI的球會了,認識了另一球會的人,那邊人多很多,水平接近的也多,看似好玩多了。

我還是很喜歡打羽毛球。


牆角裏面看著牆,Naiv Sup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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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挪威課的關係,要讀一本挪威文小說【Naiv Super】。

只是看到第二章節,便喜歡了這書來。那位廿五歲男生的種種無助感覺都從那些簡短碎碎的句子裏表達。第一章,是「Veggen(牆)」,碰牆又或是對著牆,牆從來都是人類的好朋友亦是壞人,我們被牆包圍所以有安全感,亦因為被牆包圍而被局限。對著牆,敲破它,還是要好好與它相處,困難,這樣也就是所謂的碰牆,碰壁。


挪威版成龍visa咭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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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異國,每天都是新的練習,眼看耳聽的都盡是自己不認識的,自己就要好好抱著好奇的心每天去發掘認識。當然,電視是其中一個讓我眼界大開的途徑,離不開有趣的廣告。

VISA咭或是成龍或是李連傑洪金寶等的功夫「有型」廣告就看得多,功夫不了得的挪威銀行DNB NOR竟以滑雪選手Petter Northug的運動細胞來代替。

看著Petter Northug在滑雪一樣地購物,其實並沒有多少與成龍那些visa card廣告有異,所以,重點是結尾,令整個廣告變得個人有趣多,亦符合這位25歲的滑雪界才子Petter Northug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