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笨拙,怕醜

半杯水,大家就講得多;半個人,其實亦係一樣成日講。「找生命的另一半」不知從何處源起,其實諗返轉頭,好羅命。結婚就是找另一半,然後你才是一個人,才是「完整」。倒是在想,離婚又點計?結過幾次婚的,又怎麼計?香港人還是在一個很感情用事的氣氛裏頭,將很多事情都變得很神聖很浪漫——當然,我不否定這世界很多東西都是很神聖亦很浪漫,但是,過份浪漫只會令很多事變得不設實際,亦變得自我澎漲得令人噁心,做什麼都好像為著全世界而做,唱歌如是寫文字如是,在香港,光環真是處處有。

像林夕為梁漢文寫的《半邊生命》,就是一貫林夕填寫的那種完美美麗的浪漫結合,有趣地呢首歌搵左楊千嬅來做旁白,成件事就好配合,因為近年楊千嬅的歌完全都係呢種意識形態。像楊千嬅那首A MUSIC黑歴史年代的《原來過得很快樂》,亦是在寫這種廢話,是《再見二丁目》甚至是楊千嬅一直音樂persona的一個極具腐蝕性的徹底失敗延續——講到尾,原來一個人總是要靠另一個人來證明她或他的存在價值,很婦嬬好婆媽;同時亦製造那種找唔到「另一半」就係失敗者,唔夠有「另一半」的完整完美,hey, come on。呢個世界乜都係比賽,夠了吧?這亦令我諗起Bridget Jones’s Diary 她被同枱朋友取笑的一幕,「結了婚的人」就直接在整個意識形態裏頭成為勝利者,自以為自己已經抵岸,可以站在高處望遍還在沼澤掙扎的那些「半個人」。

這種主流主導的價值不是香港獨有,但是在香港主流社會卻是只有一種聲音,一種可能。當然,這讓我想起The Smiths 的歌曲Half a Person。同樣寫「半個人」,Morrissey就寫出了另一個故事,另一個人生觀。

十六歲,笨拙,怕醜,就是我的人生故事。六年人生,換來是五秒的乞求;苦苦追求,只不過想做你的狗。

Half a Person

Call me morbid, call me pale
I’ve spent six years on your trail
Six long years
On your trail

Call me morbid, call me pale
I’ve spent six years on your trail
Six full years of my life on your trail

And if you have five seconds to spare
Then I’ll tell you the story of my life :
Sixteen, clumsy and shy
I went to London and I
I booked myself in at the why…W.C.A.
I said : “I like it here – can I stay ?
I like it here – can I stay ?
Do you have a vacancy
For a back-scrubber?”

She was left behind, and sour
And she wrote to me, equally dour
She said : “In the days when you were
Hopelessly poor
I just liked you more…”

And if you have five seconds to spare
Then I’ll tell you the story of my life :
Sixteen, clumsy and shy
I went to London and I
I booked myself in at the why…W.C.A.
I said : “I like it here – can I stay ?
I like it here – can I stay ?
And do you have a vacancy
For a back-scrubber ?”

Call me morbid, call me pale
I’ve spent too long on your trail
Far too long
Chasing your tail
Oh…

And if you have five seconds to spare
Then I’ll tell you the story of my life :
Sixteen, clumsy and shy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Sixteen, clumsy and shy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of my life
That’s the story…

同場加演,笑一下。


北歐灰啞的天,變動的心

中學年輕時,還對世界充滿好奇,其中讓我窺探這個世界,以為這個世界有著不可思議的美麗樂土的,就是瑞典的Indie Pop。由The Cardigans或Wannadies的開始,就聞到這些流行與當時的Brit Pop的不同;跟著瘋狂地聽瑞典indie pop,就是在香港避世之道,幻想著遠方北歐的淨土,森林,原野一片、雪地茫茫,加上Ingmar Bergman等導演的影像幫助,瑞典,就算真實世界不是完美,至少在心目中,仍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當然,現在年紀有返咁上下,我聽瑞典獨立流行的時間比往時少了,觀感亦有不一樣了——但是,仍然無損瑞典獨立流行的精彩。

八十年代出生的香港音樂迷,其中一頁一定會是到Zoo或The Panic (89268) 搜尋Labrador廠牌的那些淸新音樂,Edson、Club 8或是Wan Light。這些音樂幾乎已成了回憶的一部份,但今日竟然聽到Wan Light的Krister-Svensson的Solo作品,今年䈾後就會推出最新專輯。

Wan Light的唱片,我還記得我是最後在瑞典時在二手店用二十元買下的,今時今日,唱片亦不會這樣買了,這就叫長老了。那個年代,是電子的小情趣,這個年代,Krister-Svensson玩的則是直接原始的音樂,依然觸動人心。

Wan Light,亦是本人最喜愛的Orange Juice 的出色單曲,灰灰的天,全是這麼迷人。

延伸閱讀︰
Dark lands: the grim truth behind the “Scandinavian miracle”

‘The grim truth behind the Scandinavian miracle’ – the nations respond

CHANNEL 4新節目SCANDIMANIA


載我回家或載我到什麼地方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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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好,呀,我又趕不上尾班電車,我又再掃了朋友興,呀,頂。

我只想回家睡在床上,我想淸醒一下頭䐉。我不再想像有這樣的死樣,不想再感到這麼的絕望。

我再掃了朋友的派對興,朋友說「喂,你太靜了」,或者,我是吧,或者我是。

現在在中央車站,我沒時間去有耐性,我想回家,但同時間,我又不想。

黒色的士,黒色的士。黑色的士。

我聽過所有那些故事,有關黒的及他們怎樣駕駛,
上他們的車或者我會無命回家。

又或者他們會是變態殺手,但是今晚我真的懶得理。
所以我只說將音樂音量提高,帶我回家或是什麼地方都好吧。

黒色的士,黒色的士。黑色的士。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只要提高音樂聲浪,以及閉上你的嘴。

黒色的士。


Dear Lincoln, 為什麼緊張?

忽然兩個週末都有朋友來訪,先是很久沒見的大學同學及荷蘭的添飯茄粉,然後到在瑞典裏遇見的英國男生及澳洲女生。或者算是有不少的輕鬆愉快時刻,但當自己停著不幹事又總感到無比內疚。實在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少的時間。

真的要好好的運動的,最近開始抽時間每週都跑一次步,之前做thesis的時候每週末都去跑,可以跑到兩分鐘四公里,但之後一直沒再繼續,花了兩三個月都再跑不到這時間。終於上星期我跑到了。Channel 4 有一個節目叫【Hidden Talent】是在找普通人的潛能,找到潛能後也不是就是在沾沾自喜的,最重要還是push your limit,衝破更多的界限。

我不知道呢。夏天很熱,但很快又會到冬天,然後我們又會在投訴一下這個冬天多冷,又或是一點都不冷,就像在埋怨你吃的食物還是那個味道,又或是你煮的某些東西仍然是煮得不夠好。我們都不過是這樣的重覆著重覆著。

好想像Kiran Leonard這個十七歲男生一樣再次年輕過。再年輕的話我會做不一樣的事。我不會浪費某些時間,又不是說是浪費,沒有東西是浪費的,但確實我又覺得有時有些東西是浪費掉的。


跳翻了,飛上天,Daft Punk 拍Nile Rodgers的的士高復興

daft-punk-get-lucky

原來如此,當大家聽Daft Punk的聽到high 癲,當中聽到的那份舊日disco味道,原來是來自昔日樂隊Chic 的結他手Nile Rodgers的手筆。Nile Rodgers是disco音樂的大頭目,不只Chic 經典,他正正是Madonna 《Like a virgin》的製作人。(自己睇wiki 啦)

他是《Get Lucky》的製作人及結他手。Daft Punk 找他幫手原來就是想歌曲是用古老手法去寫及錄製。所以一切樂器均是真樂器,更是錄到錄音帶上。

Daft Punk ,確實犀利。這首歌有舞場偉哥的作用。

Disco’s back as Nile Rodgers tops chart again – with help from his French friends

唔駛自己loop, 送上loop 足一個鐘版,哈哈哈。

原來Nile Rodgers 都監製過Smap的一首作品,omg,犀利。


雷貓心碎阻礙,孤獨難免

昨天是Record Store Day,是呢,也許是兩三年開始告訴自己要減產,不再買CD,因為我的居所每一陣子就轉變一下,一大堆CD 實在很麻煩。結果這兩三年買的CD 確實不過幾十隻(以往的我一星期可以買至少一張)。再到最近就幾乎不買CD,轉買Vinyl。因為CD明顯已經果頭近。

我還是每天在聽歌。兩三年前在忙Thesis 時還在想我會不會變。還沒有,我還是每天在聽新音樂。有時候覺得埋頭聽這麼多歌讓自己很孤獨;但很多時候卻是聽新音樂讓我感到生命有多好,這個是一個paradox——誰對誰非,誰是元兇,我不淸楚。

Spotify登陸香港,香港人反應還是很冷漠。接近全世界的出色音樂給你聽啊,不是應該開心得跳起嗎?究竟香港人真的是那麼冷感那麼對音樂沒興趣?李嘉誠也懂得投資Spotify啊。

不說其他了,不如說說新音樂。Thundercat出新碟了,由Flying Lotus當執行監製啊。新專輯under 其label RAINFEEDER叫【Apocalypse】,首支單曲《Heartbreaks + Setbacks》已經讓我得已開心一陣子了。

BTW,這是我Spotify 的playlist,包含最新好聽單曲,follow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