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灰啞的天,變動的心

中學年輕時,還對世界充滿好奇,其中讓我窺探這個世界,以為這個世界有著不可思議的美麗樂土的,就是瑞典的Indie Pop。由The Cardigans或Wannadies的開始,就聞到這些流行與當時的Brit Pop的不同;跟著瘋狂地聽瑞典indie pop,就是在香港避世之道,幻想著遠方北歐的淨土,森林,原野一片、雪地茫茫,加上Ingmar Bergman等導演的影像幫助,瑞典,就算真實世界不是完美,至少在心目中,仍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當然,現在年紀有返咁上下,我聽瑞典獨立流行的時間比往時少了,觀感亦有不一樣了——但是,仍然無損瑞典獨立流行的精彩。

八十年代出生的香港音樂迷,其中一頁一定會是到Zoo或The Panic (89268) 搜尋Labrador廠牌的那些淸新音樂,Edson、Club 8或是Wan Light。這些音樂幾乎已成了回憶的一部份,但今日竟然聽到Wan Light的Krister-Svensson的Solo作品,今年䈾後就會推出最新專輯。

Wan Light的唱片,我還記得我是最後在瑞典時在二手店用二十元買下的,今時今日,唱片亦不會這樣買了,這就叫長老了。那個年代,是電子的小情趣,這個年代,Krister-Svensson玩的則是直接原始的音樂,依然觸動人心。

Wan Light,亦是本人最喜愛的Orange Juice 的出色單曲,灰灰的天,全是這麼迷人。

延伸閱讀︰
Dark lands: the grim truth behind the “Scandinavian miracle”

‘The grim truth behind the Scandinavian miracle’ – the nations respond

CHANNEL 4新節目SCANDIMANIA


載我回家或載我到什麼地方都好吧

bilde (2)

呀不好,呀,我又趕不上尾班電車,我又再掃了朋友興,呀,頂。

我只想回家睡在床上,我想淸醒一下頭䐉。我不再想像有這樣的死樣,不想再感到這麼的絕望。

我再掃了朋友的派對興,朋友說「喂,你太靜了」,或者,我是吧,或者我是。

現在在中央車站,我沒時間去有耐性,我想回家,但同時間,我又不想。

黒色的士,黒色的士。黑色的士。

我聽過所有那些故事,有關黒的及他們怎樣駕駛,
上他們的車或者我會無命回家。

又或者他們會是變態殺手,但是今晚我真的懶得理。
所以我只說將音樂音量提高,帶我回家或是什麼地方都好吧。

黒色的士,黒色的士。黑色的士。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你不知道任何東西。
所以請不要問任何問題。

只要提高音樂聲浪,以及閉上你的嘴。

黒色的士。


Dear Lincoln, 為什麼緊張?

忽然兩個週末都有朋友來訪,先是很久沒見的大學同學及荷蘭的添飯茄粉,然後到在瑞典裏遇見的英國男生及澳洲女生。或者算是有不少的輕鬆愉快時刻,但當自己停著不幹事又總感到無比內疚。實在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少的時間。

真的要好好的運動的,最近開始抽時間每週都跑一次步,之前做thesis的時候每週末都去跑,可以跑到兩分鐘四公里,但之後一直沒再繼續,花了兩三個月都再跑不到這時間。終於上星期我跑到了。Channel 4 有一個節目叫【Hidden Talent】是在找普通人的潛能,找到潛能後也不是就是在沾沾自喜的,最重要還是push your limit,衝破更多的界限。

我不知道呢。夏天很熱,但很快又會到冬天,然後我們又會在投訴一下這個冬天多冷,又或是一點都不冷,就像在埋怨你吃的食物還是那個味道,又或是你煮的某些東西仍然是煮得不夠好。我們都不過是這樣的重覆著重覆著。

好想像Kiran Leonard這個十七歲男生一樣再次年輕過。再年輕的話我會做不一樣的事。我不會浪費某些時間,又不是說是浪費,沒有東西是浪費的,但確實我又覺得有時有些東西是浪費掉的。


跳翻了,飛上天,Daft Punk 拍Nile Rodgers的的士高復興

daft-punk-get-lucky

原來如此,當大家聽Daft Punk的聽到high 癲,當中聽到的那份舊日disco味道,原來是來自昔日樂隊Chic 的結他手Nile Rodgers的手筆。Nile Rodgers是disco音樂的大頭目,不只Chic 經典,他正正是Madonna 《Like a virgin》的製作人。(自己睇wiki 啦)

他是《Get Lucky》的製作人及結他手。Daft Punk 找他幫手原來就是想歌曲是用古老手法去寫及錄製。所以一切樂器均是真樂器,更是錄到錄音帶上。

Daft Punk ,確實犀利。這首歌有舞場偉哥的作用。

Disco’s back as Nile Rodgers tops chart again – with help from his French friends

唔駛自己loop, 送上loop 足一個鐘版,哈哈哈。

原來Nile Rodgers 都監製過Smap的一首作品,omg,犀利。


雷貓心碎阻礙,孤獨難免

昨天是Record Store Day,是呢,也許是兩三年開始告訴自己要減產,不再買CD,因為我的居所每一陣子就轉變一下,一大堆CD 實在很麻煩。結果這兩三年買的CD 確實不過幾十隻(以往的我一星期可以買至少一張)。再到最近就幾乎不買CD,轉買Vinyl。因為CD明顯已經果頭近。

我還是每天在聽歌。兩三年前在忙Thesis 時還在想我會不會變。還沒有,我還是每天在聽新音樂。有時候覺得埋頭聽這麼多歌讓自己很孤獨;但很多時候卻是聽新音樂讓我感到生命有多好,這個是一個paradox——誰對誰非,誰是元兇,我不淸楚。

Spotify登陸香港,香港人反應還是很冷漠。接近全世界的出色音樂給你聽啊,不是應該開心得跳起嗎?究竟香港人真的是那麼冷感那麼對音樂沒興趣?李嘉誠也懂得投資Spotify啊。

不說其他了,不如說說新音樂。Thundercat出新碟了,由Flying Lotus當執行監製啊。新專輯under 其label RAINFEEDER叫【Apocalypse】,首支單曲《Heartbreaks + Setbacks》已經讓我得已開心一陣子了。

BTW,這是我Spotify 的playlist,包含最新好聽單曲,follow 吧。


地獄留了位給我和我朋友

Morrissey-Kill-Uncle-Remaster

有些歌手或人外界都會很討厭或很驚的,Morrissey 就是其一。因為他通常語出驚人,不是因為他癡線,而係實在太多人太易被得罪,接受不到一些他們平時接受不到或不願接受的意見。Morrissey愛人權愛自由愛吃素,不愛的統統彈開,fans 都趕你走——是的,這才是宗旨嘛,怕得罪人而不敢說不敢做的,那些不是artist,只是打份工的歌手而已。

今年他的【Kill Uncle】專輯Remaster,我聽了又聽,確實這是小弟的最愛。不單是因為這專輯在音樂上的反傳統,而是這張專輯是眾多專輯最personal 最introspective 的一張。如果你是一個對The Smiths或Morrissey都不認識的朋友,那你可以從這一張入手,聽編曲,看歌詞,你就會明白Morrssey如何神奇地將個人很黑暗的題材及很尖銳的觀點變成音樂,暢暢快快唱出來。新舊兩個版本在專輯結尾的次序調轉了,原本的尾曲《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變為《(I’m the) End of the Family Line》,唱出「I’m the end of the Love」,你不心痛嗎?

當然,最喜歡的一首是《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我希望可以在地獄重遇,但至少,一些真心的對channel的,我都希望大家能在地獄重遇。我不相信天堂,你相信天堂的或者你在天堂一個吧。

There is a place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when we go
We all will go
So you see
I’m never alone
There is a place
With a bit more time
And a few more
Gentler words
And looking back
We will forgive
(We had no choice
We always did)
All that we hope
Is when we go
Our skin
And our blood
And our bones
Don’t get in your way
Making you ill
The way they did
When we lived
There is a place
A place in hell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if ever I
Just wanted to cry
Then I will
Because I can

這幾天一直很喜歡這首歌,或者是陳雲被人取笑「落地獄」緣故吧。我不知道,如果有下一世,我們就在Cocorosie《After the Afterlife》重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