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喜歡打羽毛球

每次打都以為自己的技術不賴,而且都比之前進步

落場打過,才知道原來依舊不濟,而且停滯不前

很想打得隨心所欲

然而卻總是沒有突破

我明白了。

循環,希望,不是惡性


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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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斯陸待了半年有多的我,對奧斯陸有無限的好感,也許半年是一個MAGIC時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發掘到一個地方的優點,然而缺點卻未能真正體會,也許。

出門口時還是急急腳地走,因為這樣又闖下禍,錯,「錯」好像被我踏在鞋底被香口膠緊緊黏著了。還有,忘了對北島家說聲多謝這半年尤如看待路邊沒家可歸的路宿者一樣看待,祝安好。

回香港路程中,途中的巴士上,飛機上,奧斯陸的風景與發生過的事都被懸吊在腦內,夢一場,沒有想過自己會身在外國享了半年的番書之樂,沒有想過半年就這麼過,如夢如真,只知道,這一刻傷感是腦內的訊號。

抵達香港,心情沒有多大興奮,除了興奮能看見陳家上上下下六人等外,我沒有太多感覺,走出機場尤如螞蟻踏進了槳糊陷阱,被困著了。而且,看到老媽暴瘦後的身體,心裏只感到一陣恐慌,用連珠說話來掩蓋心中的驚愕,唯一可以做的,唯一可以做的,是要陳家上上下下好好孝敬老媽。

機場回屯門的路程,看到的風景似熟識卻又陌生,我還是不清楚那裏開始是大欖哪裏是深井,不知道這座是甚麼哪座是甚麼,我是香港人啊,還是,我是屯門人啊,我對屯門還更有歸屬感。黃昏時份,到了九龍,開始感到有種不安感,有種頭昏腦脹,腳步浮離,人與我越接近,感覺愈強烈,手指屈起了,腳指也屈起了,面部也應該連帶拉起弓來。這些應該只是短暫性反應,然而,從九龍回屯門的車程中,卻令我真正明白,那些高大得不能再高大的偉大建築不斷閃過,很不真實,我根本說不出任何一座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們,他們也沒有我的空間。建築物大得讓我期待咸蛋超人會在天空中降下與巴魯坦外星人決鬥,這是我的香港啊。

一切一切,本應是理所當然的,但卻變得不理所當然。

如何可以變得理所當然,

讓事物變得理所當然。


伍佰

冷雨無色街燈靜
隨處看著圓環營
鐘聲暗室內牧師說
兩心齊和愛歌
願意愛上天邊的一朵雲
走到兌換更貴的色彩
寫完又寫寫完又寫
隨手舉起手放低手很流暢不落困難
放過了的應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