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Vei放狗大步走

聽來自瑞典Stockholm的Andy Vei的作品,有點像聽西班牙的La Casa Azul那種恃著霸道的青春活力而狂歡盡樂的感覺,因為Andy Vei的音樂有著大量七十年代流行曲的影子,喜歡玩sampling,節奏明快的動聽流行作品。《Cassandra》是其首支single,能讓大家在寒冷的天氣中活潑起來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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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9日好多野做

我錯過又錯過了的Pelle Carlberg 演出,終於在08年的1月19日(愛麗絲生日啊)可以看到了。

與「偶像」拍照簽名的經驗,記得上趟Club8與自然捲來時,遞上唱片給娃娃與奇哥簽名是我第一次找「偶像」簽名,不過沒有拍照。今次我突然間變成了Fans,跟Pelle Carlberg又拿簽名又合照,哈哈。

多謝催化行動,帶來Labrador的Asian Tour,再次帶來了Club8 與Pelle Carlberg來香港演出,場地又是三年前Club8與自然捲舉行的九展演講廳,當然搞手同樣是催化行動。

演講廳地方小,很適合來聽Club8的音樂,短小的,不講求repeat hook的美好流行曲,有時冰冷,有時溫暖,然而總離不開從北歐裏的任何水龍頭流出來的清水的那一口甜美與涼快感覺。當晚Club8 與Band的總動員也穿得異常北歐簡約風格(正確應說瑞典)。Club8三年前的演出,叫我最深刻的是以瑞典文演唱了[ingenting]的作品《Syster dyster(mp3)》,這次最叫人深刻的當然Johan口中那首Club8最Rock的作品《Saturday night engine(mp3)》(Johan演唱),跳脫活潑而不過火。不過,Club8對我來說,只是頭盤,主菜是Pelle Carlberg。

之前從Youtube裏看到Pelle Carlberg的演出片段都是逃不過影片質素惡劣的命運,一直等呀等呀等呀等,由兩年前的香港演出的錯失,到在Stockholm裏與他的Live Gig陰差陽錯爭一兩天碰不到,到今天2008年我終於可以看到他的演出。

Pelle 演唱了新專輯【In a nutshell】中的七首作品,《I touched you at the sound check 》、《I Love You, You Imbecile》、《Crying All the Way To the Pawnshop》、《Middleclass Kid》、《Clever Girls Like Clever Boys Much More Than Clever Boys Like Clever Girls》、全場大合唱的《Pamplona》以及《Hit Song》的第二版本,亦即Hong Kong version。

總之Pelle Carlberg或是Edson的歌曲,無不是美好動聽的搖滾流行樂,簡單而動聽,自省而不自傷,聰明卻不賣弄。加上Pelle是個幽默的人,懂得搞氣氛,現場演唱起來,聲音竟被錄音版本的多了生氣,更Juicy了(應該是米高峰的調較作怪),而且,Pelle Carlberg現場演出落力,雖然有些時候欠缺了唱片版本的某些樂器,但仍然可以用ad-lib或是Whistle頂替。

Pelle Carlberg演唱某些歌曲時,都會解釋歌曲創作的故事,像演唱在Copenhagen裏The Smiths的鼓手Mike Joyce為他打鼓而創作的《I touched you at the sound check》,或是我最喜歡的曲目之一的《Go to Hell, Miss Rydell》,再說那個已經令我們深深記得的打電話「尋仇」故事,話說在瑞典早報Dagens Nyheter裏Malena Rydell這位撰稿人給了Edson的專輯極差評語,Pelle便上網找到她的電話打電話與她理論,因而成就了一首世上最甜美動聽的Swear song《Go to Hell, Miss Rydell》。

當然,少不了演唱Edson的曲目,似是已成首本名曲的《I wanna be alone》與《sunday, lovely sunday》都唱足,我其實還更想聽到多點來自第二張與第三張專輯的作品。當然,其solo作品《Riverbank》沒唱也是我意料之外。好好好,那這讓我更期待再有機會看到Pelle Carlberg的演出。

說回簽名拍照,Pelle 就是好鬼Nice,多多野講。我將一叠他Edson與Pelle Carlberg推出的所有專輯放在枱面,他像蠻滿足地重新檢視自己的專輯一樣,慢慢地簽上他的名字。然後我與螢光幕及張愚子急急跑到他的身後拍照。而家睇返張相,哇,難睇到哇,我講我,由早踩到晚的樣與髮型(一餅咁)已經衰,更衰竟然露出的是樣衰到爆的憨笑,實足一個Fans見偶像的白痴樣。話時話,我也發覺原來我還有一張EP沒有帶給Pelle 簽名,哈哈。

更遺憾的是相機因借了給星期天的關係,只靠螢光幕的相機拍了丁點照片,我而家好懷念我那部半傻瓜半專業的Panasonic相機的好了。(所以以上的照片都是螢光幕拍攝的)

還有,愛麗絲的生日固然要祝賀外,友人鄧Harry新婚之喜,也要祝賀,可知道我不去這個concert不成的話,會遺憾一世,你的新婚,我真心祝賀便可以了。


Louise Hoffsten的溫暖歌曲

對早於1987年已出道的瑞典女將Louise Hoffsten這支《Med Dina Händer》,初聽還覺得還可以,但反覆聽了幾遍,便被迷倒了。風格在民謠、藍調及福音之間的《Med Dina Händer》,英文意思為「With your hands」,貝斯與和音實在引人入勝,像一支蠟燭的光亮,不靠近不遞出你雙去感受它的小小火光的話你是不會感到它的溫暖與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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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版本的「如果你是一齣戲,我就是放映機」

Pinto 指那些擁有白色與其他顏色的毛色的馬,亦是由瑞典的男生Andreas Magnusson組成的One Man Band 的名字。Pinto這隊indie pop band,一樣擁有瑞典的美好流行曲優良基因,而且更加上幾分憂鬱,那些結他的苦澀色澤讓我想起Starlet的灰暗。不過,收錄在Debut大碟【Hook Me Up】中,與同是瑞典的女歌手ANNA JÄRVINEN合唱的《IRON AND RUST》卻出現了異常甜美愉快的氣氛。一首只有兩分鐘的作品,在單純愉快的結他、鼓聲、拍掌聲旁唱著「You’re the Iron, I’m the rust」只有甜甜甜的陳腔濫調。讓我想起屬於幼稚園裏的小孩圈哼唱的歌謠。

我們的快樂往往只可以在這兩三分鐘的歌謠裏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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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大歌【2】

一下子,一向有留意的北歐音樂單位將於年尾又或是明年年初推出新專輯,單曲逐一露面。

Johan Hedberg 《Var dig själv》

Labrador旗下的瑞典二人樂團Suburban Kids with Biblical Names 將於明年年初推出最新專輯,但勢猜不到在年尾vocal 的Johan Hedberg先推出一張個人SOLO EP【5-spårs EP】。二話不說,因為有BADGE附送的關係,預訂了。不唱英語,演唱瑞典文,那些捲舌喉嚨音很是過癮,單曲《Var dig själv》像與Elefant 的電子小品單位來個cross-over,沒有SKWBN的Quirky 與玩味。且看EP其他歌曲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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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io:http://downloads.pitchforkmedia.com/Johan%20Hedberg%20-%20Var%20Dig%20Sjalv.mp3]

Britta Persson 《Cliffhanger》

又是來自瑞典的Britta Persson首張專輯中由Acoustic的Folk Pop轉玩型格的Electro-Pop,怎料來自最新專輯【KILL HOLLYWOOD ME】的單曲《Cliffhanger》風格又再轉變。一陣懷舊味,結他音色、低音鼓的有力都忽然有陣Grunge Rock的臭味,就是bass line、guitar line 甚至verse的旋律都竟然很有Nirvana 的【Nevermind】的痕跡。不過,隨了那些炯炯作響的鋼琴點綴外,最神奇的是副歌卻是極甜美可口的校園作品般的旋律。Persson的聲音依然硬朗亮麗,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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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a Maria 《Oh My God》

其實是瑞典人的Ida Maria選擇在挪威發跡,在2006年贏得NRK P3 Urørt冠軍殊榮後,再與Pelle Carlberg合唱了《I Love You, You Imbecile》,放下爆炸力變成小鳥伊人;然後在2007年將會推出首張專輯的她,便再次火爆起來,重用上年已在電台熱播了一段時間的《Oh My God》作單曲正式發行。舊歌新用,先是由duo變成單人唱,歌詞作出改動,鼓聲結他貝斯聲更清晰有力,總之將這首原本已經是聰明得能將歇斯底里的Garage變成擁有Power Pop結構的聰明流行作品變得更火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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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a Hirasawa現場集雜


瑞典唱作歌手的Maia Hirasawa的【Though, I’m just me】是2007年一張不可多得的獨立流行作品,而之前搜索一下她的現場演出,大有發現,一樣令人過眼不忘。

Crackers》 在  巴西
與巴西網站Música de Bolso合作,在巴西街頭,唱著這首原本二人對唱的可愛曲目《Crackers》,又有另一番景像。

And I Found This Boy》  在  Studio SP BR
在巴西studio, 一支結他,一個人找這男孩,一樣掂。

Roselin》  在  巴西
在巴西屋頂,夜深人靜時,一支結他,唱出《Roselin》的深情。

And I found this boy》  在  STOCKHOLM
在瑞典stockholm的Södra Teatern,束起頭髮,穿上艷紅色的連身群,與十人樂團演唱《And I found this boy》,更顯魅力。

And I Found This Boy》  在  STOCKHOLM
在Stockholm Skansen動物園,參與年度音樂盛事Allsång på Skansen,穿起懷舊而典雅的連身裙,很配合那些淺藍色的花花背景,也很配合她那瑞日混血兒的外貌與氣質。

Mattis and Maia 》  在  STOCKHOLM
在瑞典stockholm的Södra Teatern,與十人樂團演唱《Mattis and Maia》,依然很窩心。

哦,也不如看看《Mattis and Maia》的最新MV


尋找失散大歌【一】

得到Sonic 雜誌附送的CD後,翻覆聽了好幾遍,不是很突出,但有幾首卻愈聽愈有勁,拿出來分享一下。故此便索性開發「尋找失散大歌】的環節,定期將散散碎碎又沒時間獨立寫出來的作品分享/介紹/記低

單是樂團名字Don’t be a stranger 已經引起我的留意,再加上首張Full-Length Album【Frutti di Mare ia!】封面更加令我垂涎。得來一首空間感廣闊迷離的《Perfect Problem》,溫純的節奏,纏綿的結他聲,音樂多層次而質感卻像黏黏的,最後的人聲和聲卻突然帶入另一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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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蘭出生的瑞典歌手Anna Järvinen現居在瑞典Stockholm, 很易讓人想起Nina Persson 有份主演的【Om Gud Vil】的劇情,再而聯想起The Cardigans,又或是【Life】時期玩甜蜜可口的pop rock的Nina Persson。《PS, Tjörn》讓人記起五六年前這種甜美女聲pop rock作品的泛濫,或許當這個熱潮過後,Anna Järvinen有幸再憑這風格殺出過名堂,畢竟她的嗓子實在很甜,幸好編曲卻沒有加入過量人造色素,味道蠻可以的,而且,也有Persson的一點點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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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瑞典Blood music即將在11月發行的第二張大碟【DON QUITE】裏的單曲《Lovely Love》,又是不以為然地越聽越上癮,單是那句不斷重覆的Hook「Lovely Love」已經印進腦袋,然後再仔細聽旋律的結構其實蠻「實驗」,每段每句的旋律其實也「一樣」,靠horns、結他及鋼琴等的樂器變動來不斷走動,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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