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邊緣,小眾

當有主流大眾,自然會有被marganisled 的邊緣小眾。


香港地,好多人覺得做主流或小眾是有選擇,是choice。


未至於要攏統地話係determinism,但主流與小眾其實都是在乎你的DNA:你的出身,你的socio-economic status,你的外形,你的性格。


這亦是香港樂壇悶的原因,太不誠實。主流的扮小眾,小眾的扮偏門;平庸的扮天才,流行的扮藝術;抄襲的扮原創,學人的扮本土。


英國新樂隊 Working Men’s Club,一如Metronomy、Idles或Fontaines D.C. (愛爾蘭Dublin),其實唱的都是一樣,都是唱那些英國小鎮邊緣故事。可愛,因為誠實。


不美夜鶯,美在心頭

這陣子都太多事發生,人在低潮,已逐漸不怎樣覺得是高潮,或者這就是生存之道吧,在再低的位,就沒有下降的空間,唯有慢慢重新做人。

還是很多東西在做,最基本還是先找一份工,而找一份工需要很多配套,單是這些配套已經讓我忙得不可開交。

聽到The Nightgales這隊來自Birmingham 樂隊的《Unpretty》,讓我突然間滿胸都是愛。

很希望打破這個彊局。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have myself to blame.


你不用討厭政治,政治又與你何關

就算在有民主的世界,很多政治遊戲還是由不到你來理會,何況在香港?這個腐敗沒有良心沒有基本常識的地方,大家都要愛中國的時候,割什麼地又有什麼關係?因為這就是本身預定要上演的了,你一日在這個制度內,你還只能夠繼續忍受,忍得幾耐我唔知,但我幾相信香港人真係好捱得好好忍的,捱到死果日都應該仲忍到,獅子山精神嘛。

在FACEBOOK 看到那些「好嬲」之類的status,我已經覺得是好笑的程度,喂,呢D 荒謬事發生左好多年啦,你地嬲呀失望呀離哂譜都講左咁多年啦,同那些泛民繼續話會繼續抗爭之類的,基本上不就是重覆又重覆,係Deja Vu,好唔好咁煩氣?一日呢個政府存在,一日呢個機制仍在,一日大陸仲存在,香港就只會慢慢下沉架啦,你睇無綫劇又或是荷里活戲都成日估到劇情啦,點解偏偏呢D 咁簡單的事你又要一次又一次估佢唔到又要講到係「香港最黑暗的一天」之類的說話?黑左咁多日啦,不如認真睜大你對眼啦。

我已經嬲到冇乜可以再嬲的程度,因為我嬲的已經唔係個政府,同一班人渣垃圾妖魔嬲,係SIDE氣的。嬲的,只係香港人本身。

當外國民主社會如英國,連明人好似Russell Brand 最近提倡不提票,認為政治無意思,而Morrissey新碟亦打正旗號同你講「World pe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而香港仍然在無希望下爭取乜野中國認可的民主,難怪香港所有野都冇進步落後左幾十萬年。又難怪極右的英國UKip走populist 路線,而家唱著要増加公投次數會咁受低下市民歡迎⋯⋯不過,講返Morrissey,佢當然仍然是主張Anarchy吧,當中唱警察濫權之類的已經是老調重談,最新的還是當中「不投票」的主意,everytime you vote you support the process,就是咯,有民主都這麼無力無奈,冇民主的香港人,真係活在地獄。

由Morrissey 推出其Autobiography 後,我的日子就很The Smiths,很Morrissey。新碟【World pe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看來至少是【You are the Quarry】後的最佳作,我就覺得應該會是比起這張更出色,因為四支曝光singles 都已經覺得Morrissey 再上力,而且他的情緒應該比起Quarry時期更黑暗更深忱,《Bullfighter dies》是Morrissey 一貫的黑色幽默爽勁短打,與The Smiths的《Panic》是同系,唱著「Hurray Hurray The bullfighter dies, and no body cries, because we all want the bull to survive 」,實在是很簡單直接。

另一首《Earth is the Loneliest Planet on Earth》,則似是三十年後回應所有The Smiths 時期的傷感主題,包括How Soon is Now,Please Please Please let me get what I want 等人生如地底泥的作品,日復日他們說「始終一天⋯」,但你在錯的地方,你有一張錯的臉,而人類其實不是十分人道,地球是最寂寞的地方;永遠有一些理由令你被拒絕,而他們總責備「是你的錯」,地球是最殘酷的地方,殘酷得我們不明白,但卻沒有人能夠做任何事。

只能夠怪,我們生在錯的地方,或者,生成中國,唔係,北韓人就最快樂啦。


愛在瀉下,我們需要任何人嗎

這次再踏足英國,還是覺得英國有去不完的地方。一個地方有沒有東西參觀,不是在乎它有多少個景點,有多少個購物商場。一個地方,最重要的還是當中的人,因為有人就有文化,有文化就有值得看值得欣賞的地方。這次到了Brighton, Bristol與及再次到London,最迷戀的,或者還是East London。

East London 的複雜有趣,確不是一言兩語可以寫出來。其中自己最喜歡的地點當然是Rough Trade East。而極幸運地,我終於可以在此看到這年多以來自己最喜歡的最新樂隊Teleman的Album release gig。很多時都是講緣份的,竟然輾轉反側,最後我都可以在這裡看到他們的演出,還不是開心得跳起?

teleman2

從來都喜歡minimalist 的音樂美學,要做到簡約卻充滿力量,是最不簡單。這張專輯【Breakfast】由其中我最喜歡的label Moshi Moshi 發行,由Suede的Bernard Butler製造,它除了有其krautrock、synth pop 美學外,它多少亦有Brit Pop年代的六七十年代的舊英倫華麗爛漫感覺,像23 Floors Up的音樂甚至MV,已經是看到Blur或Pulp的美學吧?或是看較意想不到較傳統pop rock sound的《Mainline》,你就知道他們可以pull off 一首pop rock anthem吧?

這個四人樂團,兄弟班Thomas Sanders 及Jonny Sanders與及Pete Cattermoul 均是來自前樂隊Pete and the Pirates,而Pete and the Pirates早於2004年成立,而Thomas Sanders自己亦有solo project Tap Tap,玩的卻是較quirky較folkish的音樂。

好了,為了想紀錄這個樂隊這個演出我很夜還沒有睡,要睡了,睡。


Britpop 「國歌」Common People

BBC 6 Music 叫聽眾選出Britpop Anthem,結果,其實幾正路,由Pulp 《Common People》得第一。

Pulp《Common People》的成功象徴著Britpop年代的高峰,歌頌「普通人」,有很多重意義,是一隊原來玩了很多年的一隊Indie Band Pulp 終於在商業上取得大成功,見證著英國各地indie scenes湧入主流;是Brit Pop的「做自己」,indie精神的pinnacle;是來自英國工業城市Sheffield,一個在英國人眼中甚為落後灰暗的城市孕育出一首屬於草根階層的軍歌;是有art school background 的流行音樂的主流成就⋯⋯

本人有幸看到Pulp 之前reunion的演出,亦算是人生其中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最高點,心情好了幾日。Jarvis Cocker 台上演繹的「狂」,不是那些普通歌手的acting,而是來自他本身的性格及文化修養,記得一首一首他們的大作響起,台下的觀眾已經興奮得跳到顛了(這亦有別看Blur,Blur的歌因為編曲的twist,通常有種Karaoke 元素,感覺似是大合唱多於Pulp 作品的那種一鼓作氣的編排)。而到到《Common People》,當然唔駛講,現場已經癲左。

好了,《Common People》一定是Brit pop anthem,那如果要我選其他,我又不知會選那幾首⋯⋯我諗,Blur 《Parklife》,Blur《TracyJack》,Pulp《Do You Remember the First Time》,Longpigs《She Said》, Suede《Animal Nitrate》,Suede《So Young》,Ash《Girl from Mars》,The Divine Comedy 《National Express》,Catatonia 《Road Rage》⋯⋯⋯⋯

最後係William Shatner的cover。

Pulp @ Øya Festivalen

Blur @ Øya Festivalen


Kate Bush 怪聲怪舞始祖

很奇怪的,明明Kate Bush 三十一年後「復出」重回舞台是音樂圈一大事,但面書上的音樂朋友幾乎一字不提,或者這樣吧,在香港或台灣Kate Bush 從來都是沒有地位的,愛聽「實驗性」的女唱作人,都只會推Bjork而不會提起Kate Bush。

不過呢,其實Kate Bush 正是女唱作人的始祖,不少女唱作人包括Bjork 亦多次表示她受Kate Bush影響,其實單係將表演藝術同實驗音樂結合就知Bjork同Kate Bush 係坐在同一條船吧。雖然Kate Bush風格怪誕,但她在英國卻是入屋的地位,一九七八年的首支單曲《Wuthering Heights》就即怪聲怪舞打上英國細碟榜第一位,那年她只不過十九歲,亦是首個女歌手以自己創作取下單曲冠軍。然後,她有一系列hit songs,像《Babooshka》及《Running up That Hill》都是入屋大熱作。我只是感到奇怪,為何香港的音樂迷都不怎樣迷Kate Bush?當然,我是知道原因的。

當然了,好了,這個星期五她的London live 就會開售了,大家都估計應該會迅速賣哂。希望買到一張飛吧。

最後送上Alan Partridge 的Kate Bush Medley,笑死。


Dear Lincoln, 為什麼緊張?

忽然兩個週末都有朋友來訪,先是很久沒見的大學同學及荷蘭的添飯茄粉,然後到在瑞典裏遇見的英國男生及澳洲女生。或者算是有不少的輕鬆愉快時刻,但當自己停著不幹事又總感到無比內疚。實在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少的時間。

真的要好好的運動的,最近開始抽時間每週都跑一次步,之前做thesis的時候每週末都去跑,可以跑到兩分鐘四公里,但之後一直沒再繼續,花了兩三個月都再跑不到這時間。終於上星期我跑到了。Channel 4 有一個節目叫【Hidden Talent】是在找普通人的潛能,找到潛能後也不是就是在沾沾自喜的,最重要還是push your limit,衝破更多的界限。

我不知道呢。夏天很熱,但很快又會到冬天,然後我們又會在投訴一下這個冬天多冷,又或是一點都不冷,就像在埋怨你吃的食物還是那個味道,又或是你煮的某些東西仍然是煮得不夠好。我們都不過是這樣的重覆著重覆著。

好想像Kiran Leonard這個十七歲男生一樣再次年輕過。再年輕的話我會做不一樣的事。我不會浪費某些時間,又不是說是浪費,沒有東西是浪費的,但確實我又覺得有時有些東西是浪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