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留了位給我和我朋友

Morrissey-Kill-Uncle-Remaster

有些歌手或人外界都會很討厭或很驚的,Morrissey 就是其一。因為他通常語出驚人,不是因為他癡線,而係實在太多人太易被得罪,接受不到一些他們平時接受不到或不願接受的意見。Morrissey愛人權愛自由愛吃素,不愛的統統彈開,fans 都趕你走——是的,這才是宗旨嘛,怕得罪人而不敢說不敢做的,那些不是artist,只是打份工的歌手而已。

今年他的【Kill Uncle】專輯Remaster,我聽了又聽,確實這是小弟的最愛。不單是因為這專輯在音樂上的反傳統,而是這張專輯是眾多專輯最personal 最introspective 的一張。如果你是一個對The Smiths或Morrissey都不認識的朋友,那你可以從這一張入手,聽編曲,看歌詞,你就會明白Morrssey如何神奇地將個人很黑暗的題材及很尖銳的觀點變成音樂,暢暢快快唱出來。新舊兩個版本在專輯結尾的次序調轉了,原本的尾曲《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變為《(I’m the) End of the Family Line》,唱出「I’m the end of the Love」,你不心痛嗎?

當然,最喜歡的一首是《There’s a place in hell for me and my friends》,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我希望可以在地獄重遇,但至少,一些真心的對channel的,我都希望大家能在地獄重遇。我不相信天堂,你相信天堂的或者你在天堂一個吧。

There is a place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when we go
We all will go
So you see
I’m never alone
There is a place
With a bit more time
And a few more
Gentler words
And looking back
We will forgive
(We had no choice
We always did)
All that we hope
Is when we go
Our skin
And our blood
And our bones
Don’t get in your way
Making you ill
The way they did
When we lived
There is a place
A place in hell
Reserved
For me and my friends
And if ever I
Just wanted to cry
Then I will
Because I can

這幾天一直很喜歡這首歌,或者是陳雲被人取笑「落地獄」緣故吧。我不知道,如果有下一世,我們就在Cocorosie《After the Afterlife》重遇吧。


Sweet Baboo寫了很多好作品啊,但我只有六首,要用很多時間去聽了

Sweet-Baboo-Ships-Signed

最近有一隊很喜歡的樂隊,是呢,一直想寫但忘記了,是來自威爾斯Wales 的Sweet Baboo。Sweet Baboo其實是Stephen Black的唱作人化身,Moshi Moshi Records的他快推出新專輯【Ships】,暫時兩支單曲都是較upbeat 愉快的catchy tunes,與他之前較folky較psychedlic元素的作品稍稍不一樣。看著《If I died》的MV,加上歌曲本身的可愛本質與及搞笑歌詞,實在令我笑得騎騎聲。


六十年代的香港,與世無爭嗎?

hkinthe60s

我想,六十年代的香港即使沒有ICAC社會還沒有那麼繁榮,但至少比起現在的香港來得美麗吧?

Hong Kong In The 60s,是來自英國的一隊三人組合,利用六七十年代的lo-fi音效打造舒適夢幻的電子小品,那些與世無爭的旋律啊,是不是叫我們真的要回到舊香港才能尋找美好?


Cristina so good, 第二個世界有多好

我這樣子想,有時候身體重了點,但靈魂輕了點;有時候靈魂重了,身體卻反而輕了。坐著站著,總找不到什麼生氣,不如睡一睡。

我不喜歡舊音樂,不是不喜歡,而是我總是在聽新音樂。有些人常說新不如舊,其實不過是一種偏見,新樂隊的新音樂每每帶來衝撃新想法,這是推動人生的動力。好歌很多,能夠令你迷著的,卻不是常常出現。Moshi Moshi,來自London 的新三人樂團Teleman 的《Cristina》就是一首令我每次聽到都像站在第二個世界的歌曲。

歌曲其實整個結構很簡單,但是氣氛就是很奇異——或者,就是配合這個噯昧故事的最佳音樂。Cristina so good。


聖誕的creep

英國Birmingham新樂隊Peace 都其實好promising,但真正叫我要記得佢地的確係呢個Creep x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的live mash-up。

好。聖誕是很creep 的。


Gaz Coombes 的有痛呻吟

或者你都不知道誰人是Gaz Coombes,其實就是Supergrass主音。Solo後首張專輯【Here Come The Bombs】其實早在年中under自己的label Hot Fruit Record 推出,單曲《Hot Fruit》亦早已面世,我亦很喜歡《Simulator》,不過最近則常常聽到其中的第三單曲《White Noise》則似乎是打中了心中的一些神經。

《White Noise》是很典型的既美麗又傷感的英倫樂章,由結他到那剔透的琴聲打入,再到副歌圓滑的引入,是,這是英倫。《White Noise》的內容亦很簡單的,就是在呻吟。

I’m always trying to tell you
I’ve got problems
That I can’t work out

I’m always trying to tell you
I get lonely
And you’re all I’ve got

特別喜歡「I’ve got problems」,直接簡單,令人心碎。Gaz 整張專輯都很solid,尤其喜歡brit pop朋友不要錯過。


一期一才女,終於到Jessie Ware

在英國本土已經醞釀了大半年的South Londoner Jessie Ware終於推出首張大碟【Devotion】,大碟一出當然取得更多國際注目,絕對是這個夏天的新音樂才女,繼Lana Del Ray後。

從Jessie Ware身上就是將dubstep 等電氣化融入美式Soul唱法,所以在《110%》我們聽到她可以又做Lilly Allen 又突然變Adele式演唱,很是神奇。聽了她的單曲聽了大半年,之前還不太肯定這個女子讓怎樣形容。早前還跟朋友介紹說,喂,英國版新Lykke Li式電子才女呀,說得很錯。因為其實Jessie Ware就如其他一眾South London的音樂人一樣,有種posh高貴「血脈」,單看其MV便知道,你還以為是Made in Chelsea 班friends。所以我覺得要取用一個雜誌式吸引眼球用字,我會說她是The British answer to Lana del Ray更適合。

看她最新MV《Wildest Moments》,又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一次証明,一個出色MV,其實不關成本的事。是創意,是美學水平,是歌曲本身。